[熊猫]一场足以撼动全球半导体格局的技术泄密案骤然爆发,75岁的台积电前资深副总裁罗唯仁,假意退休投身学术,却在离职仅3个月后携20箱核心技术资料潜逃美国,入职英特尔担任执行副总裁。

他带走的2纳米制程、A16芯片工艺等机密,不仅让台积电千亿市值蒸发,更可能让中国半导体产业的追赶进程倒退数年,后果远比外界想象的更严重。

更致命的是,这起泄密案绝非单纯的商业窃密:美国借英特尔挖角,实质是精准打击中国半导体产业链的关键环节。台积电作为全球芯片代工龙头,先进制程技术是中国高端芯片制造的重要依托,罗唯仁的叛逃,等于把中国半导体的 “核心底牌” 送到美国手中。

要知道核心技术的流失,远比一次贸易摩擦更伤根基。
如果要评选“最原始的高科技窃密手段”,罗唯仁恐怕能排进前3。这位拥有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博士学位的物理学专家,在台积电工作的这二十年里,养成了一个极为特殊的“职业习惯”:开会不带电脑,汇报不用电子档。

无论多么复杂的参数、多么机密的良率数据,他都习惯用笔记录在笔记本上。这种在数字化时代显得格格不入的“老派作风”,曾经被视为专注和严谨的象征,但如今回过头看,这或许才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长线布局。

就在今年7月,罗唯仁以75岁高龄光荣退休。按照台积电的传统,这种级别的技术大将退休,往往意味着鲜花、掌声以及终身荣誉。据说公司不仅为他举办了隆重的欢送仪式,更是对他那二十多箱“私人笔记”放行,那是下属帮他打包整理的、被视为“个人智力结晶”的手稿。

谁也没想到,正是这看似人畜无害的纸张里,疑似密密麻麻记录着台积电未来五到十年的身家性命——从A16、A14技术路径,到即将量产的2纳米制程核心秘密。

就在短短三个月后,剧本发生了戏剧性的反转。还没等那杯“退休茶”凉透,11月罗唯仁就已经坐在了大洋彼岸英特尔总部的核心办公室内,头衔是“高级研发副总裁”。这一记“回马枪”,杀得台积电措手不及,也让整个资本市场惊出了一身冷汗。

当罗唯仁在台积电成名之作的技术框架出现在英特尔的演示文稿上时,所有的怀疑都变成了实锤。要知道罗唯仁不仅仅是一个高管,他几乎就是一部行走的“半导体进化史”。

他在1970年代负笈美国,拿到博士学位后就成了地道的美国人,早年间就在英特尔深耕了十八年,亲手参与了Intel486处理器和8英寸晶圆厂的建设。2004年,54岁的他带着满身光环加入台积电,这一干就是21年。

在台积电的日子里,他位高权重,手握1500项个人专利,带领团队拿下过万项技术突破,甚至那个为了突破10纳米瓶颈而著名的“夜鹰计划”,也是他的得意之作。
这样一位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在业内受万人敬仰的泰斗级人物,为什么要在古稀之年,冒着晚节不保的风险,也要给老东家背后插上一刀?

这就不得不提到罗唯仁那耐人寻味的背景。他出身于台湾云林,父亲更是曾任防务部门宪兵司令的中将。在这样显赫家庭长大的他,却早早转换了国籍。而在这次风波中,他那个“美国人”的身份,似乎成了最坚硬的盾牌。

仔细观察你会发现,这件事的处理过程充满了诡异的违和感。按理说,涉及到如此核心的机密泄露,这不仅是商业纠纷,更是严重的刑事案件。但事发初期,各方的反应却显得暧昧不清。
台积电一开始保持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没有雷霆之怒,没有立即报警,仿佛在权衡着什么不可言说的利害关系。而民进党当局的反应更是堪称“甚至有点滑稽”。

相比于以往对赴大陆发展的工程师那种“如临大敌”、动辄扣上“泄密卖台”帽子的严苛态度,这次面对带着核心机密投奔美国的罗唯仁,官员们的调门降到了最低。经济部门轻描淡写地表示“对产业冲击有限”,国发会主委更是暗示这属于“个人行为”,甚至拿罗唯仁已经调离核心岗位来搪塞。

直到舆论炸锅,甚至有资深媒体人直指这是“美方写好的剧本”、民代马文君痛批“双标”之后,相关的司法程序才慢吞吞地启动。

但这个时候启动调查还有什么用呢?罗唯仁人早就飞到了美国,虽然台湾检方象征性地查抄了他的住所、冻结了资产,但对于一位早就将重心移师海外的美国公民来说,这种迟到的惩罚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做给岛内民众看的“表演”。

想跨海去美国起诉一位英特尔的高管窃密?尤其是在对方完全可以说是依靠“脑子里的经验”而非“电子文档”的情况下,取证的难度堪比登天。
其实有内部消息曾经爆料,就在去年,英特尔的工程师曾打着“技术交流”的旗号,一年之内大摇大摆地进入台积电最核心的研发中心多达40多次。

据说这些人随身携带的设备虽然装有摄像头和传输装置,但只要贴上“英特尔官方认证”的标签,就能免去繁琐的安检流程,在最机密的产线旁随意穿梭。相比之下,如果是想要跳槽去大陆企业的普通工程师,不仅会面临极其严苛的竞业协议,甚至可能会遭遇全面的背景审查和司法追杀。

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罗唯仁的“出逃”大概率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某种默契下的必然。美国为了重振本土制造业,早就不惜一切代价。无论是通过《芯片与科学法案》许诺的高额补贴,还是以“国家安全”为名的强行索取数据,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核心技术“抽回”美国。

看看现在的局势吧,特朗普那套“让台积电变成美积电”的阳谋早已路人皆知。不仅要对进口芯片加征关税,甚至放风要撮合台积电与英特尔合并。在这样的大背景下,罗唯仁作为一个知晓台积电所有底层逻辑、又拥有纯正美国身份的技术大拿,自然就成了那个最合适的“摆渡人”。

英特尔CEO所谓的“欢迎人才回归”、“行业健康流动”,听起来冠冕堂皇,实则是对既定事实的傲慢背书。台积电在11月25日提起的诉讼,注定是一场艰难的拉锯战。因为这场官司的对手,表面上是那个已经坐在英特尔实验室里的老头,实际上是对抗着一种被地缘政治过度绑架的产业生态。

那些被带走的“20箱笔记”,也许只是一堆纸,但它们记录的,是一个耗费几十年建立起来的技术,对于罗唯仁个人而言,这或许是他职业生涯最后的“高光时刻”,用晚节换来了可能是巨大的利益回报。

但对于台积电,甚至对于整个依赖公平规则的全球科技产业来说,这件事情给他们敲响了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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